特朗普这种独立特行的存在迎合了很多人没完成的青春期叛逆。他们怀有一种类似狂飙突进运动的破坏欲望和对非凡天才的崇拜。他们的认知是由不拘一格的克里斯玛型领袖权威塑造出来的。
他们的看法跟外界相差很大,可以说完全是一套自圆其说的封闭系统,就像一套包办了从创世纪神话到世界末日整个历史的宗教系统,环环相扣、密不透风。
他们对外在于他们认知的世界充满了敌意。他们想象那个世界是处在某种末日审判边缘,是等待弥赛亚降临的世界,是只有非凡天才和盖世英雄才能拯救的世界。正是在这一点上,他们形成了属于我们这个时代的狂飙突进运动。他们期待的非凡天才不但有强烈的破坏现有秩序的欲望,还给他们创造一种非凡的勇气和强大的人格力量,让他们相信这个糟透了的时代非要有不拘一格的天才来拯救。
对于其狂热追随者来说,特朗普就是弥赛亚:他同时带来毁灭和新生。支持者们相信特朗普代表着一种未来的世界秩序,一种理想秩序,一种对现实的彻底超越,一种呼吸新鲜空气的异托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