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这篇文章恰恰是陈军撕破脸皮,骂街的表现啊。至于我,平时会骂人,不,我骂的不是人,是粉红、土共、以及失去人性温度的紫蜡烛,但在涉及严肃主题的房间里,我从不骂人,但也绝不会妥协,而是通过我的方式表达抗议。大家快从录音中找找陈军所说的「泼妇骂街」的证据啊。
1,2020年4月,Clubhouse正式上线,当年4月中起,我受邀请主持严肃议题的六四空间,没想到茶老贼在当年5月30日邀请陈军来做主嘉宾,我表示抗议无效。陈军在现场指责八九学生不知见好就收,批评香港反送中抗议者是「无知的狂欢」。
作为主持人,我用文明的方式怼了他,他指责我幼稚,我说我宁愿选择幼稚,而不是精于计算。节目结尾,每次的固定议程是我对当天嘉宾的内容做总结,但当天我拒绝总结,请大家听听录音,我哪句话是陈军所说的泼妇骂街?陈军也不要给我扣个偷偷录音的帽子,这些录音是当时主办方录制并转文字的。
2,下面用五分钟的时间逐条怼下伪君子老登:
A, 我致敬每个时代对不受约束的公权力的抗争,但有些人以此为背景,或躺在这种背景上吃一辈子饭,或是背叛自己的初衷,唐元隽就是一个例子;有很多人曾有非常好的初衷,后来背弃了自己的价值,沦为中共代理人,这样的例子太多了。
B,陈军说:亲眼看着我用毫无教养的方式辱骂反习,靠诅咒灭共维持存在感的撒泼方式。
你哪只眼睛亲眼看的?我骂个习包子你心疼什么?至于诅咒灭共的方式,我在推上恰恰是呼吁大家以美感对抗丑陋,以文明对抗野蛮。包括我们近期所推出的投屏行动,就是我们的审美标准下的抗议行动;
C,陈军说:对国内坐过牢、吃过苦的熟人,我通常不会用太多讽刺的口气。但是当你谴责八九学运的学生「不知见好就收」时,当你骂香港反送中抗议是「无知的狂欢」时,这比讽刺还缺德!
D, 我苏雨桐一直是记者,现在也是,而不是曾经,即使在国内做新闻主播时,我也从未向任何权力妥协过,当时拒绝被阉割言论自由的我主动选择辞职。
2010年8月11日,我成为德国之声记者,后又成为自由亚洲记者,我在这两家媒体上发表过4千余篇报道,那些报道都是基于事实,尽力还原真相的报道,当然中共及中共代理人也因此对我恨之入骨;
E,再来看看陈军开启的诅咒男巫模式:但愿随着苏雨桐年岁的增长,她有一天,能为自己这后半生的孤独求败,痛痛快快地大哭一场。
陈军是否知道这种小型装男巫庙会式的诅咒,让我笑了半天。
我这半生:心口相一,经济自由,灵魂不羁,最重要的是还心慈貌美,我这前半生的修为,还能让我后半生孤独求败、大哭一场?想什么呢!
你如果有这本事干嘛不去诅咒下习近平和彭丽媛,还有中共。
顺便说句,我在民主国家这块土地上,水土很服,我可太服了。比如我用法律的方式对抗刚刚发生的中国大使馆十余人对我的跟踪和拍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