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我还记得,在艾未未之前,另一位在海外德高望重的意见领袖决定回到中国定居。我参加了他的践行宴,内心只有祝福。人到了这个年纪,能够放下某些执念与自己和解,然后用更长的视角去看待历史和理解生命,本身就是一种成熟。这并不是背弃理想,而是理解了理想最初的对象——不是知识分子自身的利益诉求,而是社会中普通人的安逸生活。
与此形成对照的,是那些长期拒绝更新判断的人。他们并非没有永远批评一切的权利,问题是当一个人的表达,只剩下对现实的持续否定,却不再关心现实是否真的在改善,这种表达本身,也就难以再产生任何的公共意义。
同样,当一个以推动中国社会进步为己任的群体越来越只关心自身道德的纯粹性,而不再有任何意愿关心中国社会过去和未来任何进步的可能性时,他们终将把自己排除在历史发展的进程之外,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局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