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这位讲的不错,伊朗反对派有两个十分致命的缺陷:反对派内部分裂严重,对伊朗国内反对运动缺乏实际领导力。
巴列维此前一直没有多大存在感,这次伊朗革命意外以巴列维王朝旗帜号召反抗才给他崭露头角的机会,但这位巴列维缺乏政治才能,无法解决反对派无法合作以及无法领导本土革命的难题。
巴列维近期做的事情,其实也是中国海外民运圈做的事情:声援反抗、鼓舞社会和游说国际社会支持。但两者都没有超出对本国社会缺乏实际领导力的致命缺陷。
问题在于伊朗和中国海外流亡群体一样,关心政权更迭的需求过于急迫,以至于不在乎奠定其自身在本国的实际支持者根基,这使得他们无法在其本土反抗活动上形成具有战略价值的协同响应。
这是几乎所有政治流亡群体的通病:好高骛远、凌空蹈虚,空谈政权更迭和新国家方案,不关心在实际反抗活动中如何领导本国社会,甚至不关心本国社会民间疾苦。方向错了,再怎么使劲儿也无济于事。
这些政治流亡群体由于长期脱离本土社会和丧失实际领导力,最终无一例外都会在同一阵营内斗中消耗精力。其中少部分群体会继续关注政治犯和人权活动,这虽然是比较务实、迫也不得已的做法,但实际上已经偏离了政治反对运动的根本目标:领导本国社会反抗专制政权。
海外流亡团体要避免在永无休止的内斗中消化每天吃下去的粮食,应该重新调整战略方向,哪怕放弃获得海外流亡群体支持也在所不惜,毕竟实际参与反抗活动的人始终在其本国社会,当然也因为实际上不可能把一些方向错误又拒绝迷途知返的流亡群体从内斗热情中解脱出来。
深耕本国社会需要巨大时间、精力和经济成本,找对方向的人会朝着正确的道路走下去,没有方向的人只会忙着到处捅刀子和展示自己大义凛然、聪明绝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