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的独生子坐在恒温的掩体里,
这是他履历表上一场昂贵的基层挂职。
对他而言,战火的硝烟和烟草局那点特供的烟雾没区别,
都是通往更高职位的入场券。
他在卫星地图上划下的每一条红线,
不是为了占领土地,是为了占领明年那个空缺的副主任席位。
死亡是别人的分母,
却是他个人英雄主义纪录片里必要的调色。
北京的办公厅里,那些修剪整齐的手指敲击着红木桌面,
他们不看士兵的脸,只看“效能曲线”。
战争是一次资产剥离,也是一次高风险的对冲投资。
几千公里外的废墟,
不过是他们为了维持某种庞大幻觉而支付的必要坏账。
而那个在城中村隔断间里、月薪几千的家伙,
正对着屏幕,在那抹微弱的冷光里等待。
他是个彻底的局外人,甚至连被征召的资格都没有。
但他盯着远方地平线上的火光,
竟然感到了久违的、生理性的快意。
对他这种“亲外者”来说,这火光是最好的清道夫。
那个密不透风、靠裙带和出身缝死的铁笼子,
在这个平庸的清晨,终于被撕开了口子。
既然他的勤奋、他的学历、他的尊严在和平年代只值一张废纸,
那他欢迎这股推倒一切的洪流。
只有当秩序彻底碎裂时,
那些含着金钥匙、靠着烟草局老爹荫蔽的公子哥,
才会和他一样,不得不直面最原始的重力。
这不仅是战争,
这是他等了一辈子的破窗效应。
他不需要勋章,也不需要领土,
他只需要那堵高墙倒塌,
让外面的风,那股带着自由与危险气息的西风——
吹进这间霉味十足的屋子。
那是他唯一能看到的,重新开始的博弈。
PS:中共不敢打,几兆的资产还存在外面。现在最想打的,反而是亲外者,赶紧戳破这堵墙。
张都倒了,看刁哥一个人能不能支撑起这幅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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