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近来的思考,我对“普世价值”这个说法有了一些不同看法。
首先,人类在不同时期的价值观差异还是很大的。仅看看欧洲,荷马史诗记录的历史,希腊城邦为了斯巴达国王的荣誉会发动一场历时十年的战争;又比如一千年前的维京人以出海掠夺为荣耀,这些价值观念我们现在都很难理解,甚至觉得无法接受。所以,所谓“普适性”在历史的脉络上是很难一贯的。
同时,这种差异性还体现在同一时期下不同地域文化中,因为文明发展的差异和程度,不同群体对一些观念的接受程度也大相径庭。最典型的例子,就是中国社会对”平等”理念的认同非常低,几乎所有人都在寻找优越感和互相歧视的游戏中追逐翻滚,甚至耗尽一生也无法理解平等的重要。所谓“普世价值”没有充分照顾到这些历史纵向和地域横向的差异。
我更愿意把它叫做“普惠价值”,因为它是通过人类理性分析,并通过历史实践不断验证积累,对更多数人有利的价值体系。
它应该是发展的,有历史感的,是理性和可辩论的,而不是诉诸于权威性的价值教条主义。这才更有利于目前对其有戒心和防备的特定群体,更有可能去思考其价值,和逐渐接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