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个话题,有一篇我认为非常优秀的博士论文《论云南少数民族题材电影中的边疆想象、民族认同与文化建构》。这篇2013年的论文带着镣铐跳舞,讲清楚了很多问题。现在学术风口又收紧了,这样谈民族和性别估计够呛了。
节选:“笔者认为云南少数民族题材电影在本质上是一种“他者”想象和建构,在不同的时代和文化语境下,电影都在重新塑造自己的“他者”,以发展和维护汉民族为主体的“想象的共同体”的话语言说。”
“看似丰富多彩的少数民族女性形象在这一标准下趋同,注定成为又一个文化场域,遭遇各种权力的牵扯和欲望的撕裂。在女性被询唤为一个想象性的整体的时候,作为丰富的具有真实个性色彩的女性形象则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民族身份的男性化隐喻。”
“在上述关于云南少数民族题材电影的性别隐喻分析中,我们不难发现将“少数民族/女性/被动/被看”与“汉族/男性/主动/看”关系加以凝固化表述的大量文本。“十七年”的少数民族性别叙事,一方面是汉民族对作为“他者”的少数民族生活、文化以及自然景观的欲望化投射,另一方面也是在性别本质主义的社会结构关系中对少数民族女性的“凝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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