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异议华川粉王丹:不诚实、无担当,与自我封神
王丹是一个时代性的标志人物,他早年的历史众所周知,这里不再重复。也正因为如此,他后来的政治选择,才格外值得被严肃讨论。
在海外异议华川粉中,王丹是一个风格相当独特的存在。他并非一开始就支持川美国,而是经历了从反对川美国、转而支持川美国,直到后来据称“已经不再是川粉”的过程。
但问题的关键从来不在于他“支持还是反对川美国”,而在于——
王丹始终拒绝承认自己“曾经”是川粉。
这是一个事实问题,而不是立场问题。
以王丹的知名度,他曾经支持川美国这一事实,在海外异议圈几乎无人不知。否认这段历史,本身就是不诚实;而在公共政治领域,不诚实意味着逃避责任。
更重要的是:
他之所以否认,并不是因为事实不成立,而是因为他已经意识到——
继续承认支持川美国,将与他一贯标榜的政治理想发生根本性冲突。
2021 年 1 月 6 日,川美国煽动支持者冲击国会。这一行为从根本层面向世界表明:
川美国并不认同自由、民主与权力交接的基本原则,而是以民选总统的身份,持续追求个人独裁。
这是一个性质判断,而非价值偏好。
在此之后,任何曾经支持川美国的公共人物,都必须面对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
要么承认判断错误,要么继续为独裁倾向辩护。
王丹的选择是第三条路:
否认自己曾经支持过川美国。
这不是反思,而是回避;
不是纠错,而是删除历史。
我与王丹在推特上只有一次直接互动,但这次互动具有高度代表性。
当他发文谈及自由亚洲电台(RFA)中文评论栏目被暂停时,我的回应大意是:
能理解他的不舍、遗憾与感谢
但 RFA 的遭遇,正是他曾经支持的川美国政府系统性打压新闻自由的结果
作为曾经的受益者,是否应当明确谴责这种行为
以及,是否需要反思自己对川美国的支持是否正确
王丹最初回复:“你说得对。”
我随后追问:
既然承认这一点,那么是否应该进一步反思支持川美国本身的问题?
他的回应是:
“理性讨论我很欢迎,但你的讨论方式我觉得充满戾气。请不要继续纠缠。”
随后,他直接将我拉黑。
在这次互动中,没有人身攻击,没有谩骂,只有逻辑追问。
真正的问题不在“态度”,而在于——
他无法接受被要求承担立场的逻辑后果。
这不是情绪管理问题,而是责任回避问题。
后来我了解到,王丹长期以来对待质疑者的方式高度一致:
只要观点让他不愉快
不论是否理性、是否善意
往往不作解释,直接拉黑
这不是性格问题,而是一种公共姿态问题。
它所表明的并非“拒绝网暴”,
而是——
拒绝与非追随者进行平级对话。
王丹虽然在川美国问题上表现出不诚实、无担当、傲慢与粗暴,但这从未影响到他的自我封神。
他始终将自己视为当仁不让的海外异议领袖。
这种傲慢并非凭空产生,而是源于一套清晰的心理与政治结构:
他早已将自己的政治理想神圣化
又因为自己曾经为这一政治理想付出过巨大代价。
于是顺理成章地将“理想的神圣性”延伸到“自我的神圣性”
再叠加长期以来社会舆论的高度认同。
在这几重神圣化的叠加之下,
傲慢获得了正当性,粗暴随之而来。
因此我们看到,王丹从“国是会议”,到“临时政府”,再到“中国议会”,一杆大旗换一杆大旗,名字宏大、姿态自信。
但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始终存在:
这些旗帜,究竟产生了什么可被验证的公共成果?
是否形成了广泛共识?
是否建立了可持续的组织?
是否推动了具体、现实、可执行的政治理念?
至少在我有限的观察中,答案是否定的。
这些旗帜更像是一次次象征性的集会与存在感确认,
而非真正意义上的政治积累。
一个不诚实、不承担错误、对质疑者傲慢粗暴的人,
无论其历史多么辉煌,
都不具备扛起公共政治旗帜的能力。
他可以继续拥有追随者,
但不配被视为公共道德与民主实践的标杆。
而这,也并非王丹一个人的问题。
当魏京生、王丹、张伯笠、傅希秋、盛雪、陈光诚等一批曾经如雷贯耳的异议人物,在面对川美国的独裁倾向时集体失守,甚至全部成为川美国的支持者——
这标志的不是个人堕落,
而是海外异议群体在现实民主考验面前的集体性溃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