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中共之笔杆子,当然放不过王沪宁,时在他近期于两会会场向包子公开鞠躬的画面,让人心碎。
几年前在哈佛,听一位他当年的同行、某国际政治学大咖私聊,说王对其伺候的三位主子,与目前这位最为同频共振,很得意。之后不久新闻上也看到王罕见地解开了外套的拉链,很放松。可得意放松了没多久,如今又回到了从前的拘谨、恭谦状,多年的媳妇还是习妇,妇人模样,引人怜爱加同情。
赵紫阳评价胡温“都是好人,但是是我们教育出来的。”言外之意,中共的教育出奴才,培养不出人才。其实并不完全准确,胡温的童年、少年还是在民国或留有民国余韵的教育中度过的。而王沪宁这一代,则才是正宗的全过程的中共教育产品,王还是其中最为顶尖的优质品。
下一段写王枯燥的简历,无兴趣了解者可直接略过。
阿拉上海人王沪宁祖上可追溯至孔子的故乡 1955年生于上海一个革命干部家庭,安静、内向,热爱阅读,十年文革中通过在上海永强中学的老师,阅读不少禁书。
1978年,直接考上研究生,师从马克思《资本论》权威、教授陈其人。王的硕士论文题为《从布丹到马利坦:论西方资产阶级主权理论的发展》,追溯西方主权概念的演变。之后留校任教,86/87年直接从讲师跃升教授。十年不到,完成了学生到著名学者全过程。
看王沪宁日记,印象最深刻的是他每日晨昏都用于读书、写作,几乎每日不辍,极为勤勉。在复旦顺风顺水,除导师、校长谢希德提携外,还有他辩才无碍、勇于并善于忽悠之功。他引法兰克福学派为譬,声言要建立“复旦学派”,引得当年复旦上下为之神魂颠倒。
1988年8月底,王随中国政治学会集体考察美国三月,之后又单独在美防学、考察三月。到次年4月1日即成书《美国反对美国》书稿,可见用功之勤。
89年学潮,依稀可见王的身影,如5月16日下午,康平路市委会议室召开的部分知识分子座谈会,凡三四十人。
会议一开始,江泽民便说北京和上海的形势非常严峻,他作为市委书记,压力甚大,以致精神不济。说着说着,他突然冒出一句话,说他最近有神经病,而且说了两三遍,听得王沪宁莫名惊诧。“神经病”一词在江浙沪地区意同“疯子”。
江泽民说到学潮以来,他进退两难,举棋不定,就用上海话作一譬方,他说他像乌龟(上海话念“乌巨”)一样,头伸出来一刀,头缩进去一刀。这显然不伦不类,比喻失当;男人无论如何也不会说自己是乌龟的!
语言是内心的外化,从中也可以看出当时江的内心纷扰,如热锅之蚁。
王在此会上是否发言如何发言,找不到材料。但8月4日当江泽民衣锦还乡在上海桂林路再度举办知识分子座谈会时,王“发言有条理,有限度地提出一些问题。比如说他有篇文章原准备发表的,但六四之后不给发了……”江说:“你拿来我看看。”
后来媒体传言,“1995年王沪宁进京行走南书房是吴邦国举荐的结果。”其实江王早是旧识。传言也是王身边人有意泄露的,借以满足吴的成就感,拉近彼此距离。
当年的氛围,王不单文章发表不了,前文所述《美国反对美国》当时也无处出版。那时不能谈美国,“谈虎色变”。
好在后来有一位女子走进王的生活,王“谈色变虎”。
这位女子即是在他的日记中反复出现的L君,或者小L……(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