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蒙上眼的那一刻,就知道今天逃不掉了。
一开始她还装乖,穿着那件薄到能看见乳尖的蕾丝睡裙,跪在床边小声说:
“阿祖老师……轻一点好不好?我怕疼。”我没回她,只是把黑色蕾丝眼罩慢慢套上她的眼睛,指尖故意在她唇上蹭过。
“从现在开始,你只准听我的声音,不准乱动,不准问为什么。”她呼吸瞬间乱了,胸口起伏得厉害,乳头在布料下硬得顶出两个小点。我让她自己把裙子撩到腰上,腿分开跪好。
“手放背后,抓紧床单。把屁股翘高点,让我看看你有多湿。”她抖着照做,水光已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镜头怼近时能听见她压抑的喘息。“自己掰开,掰到最大……对,就这样,像在求我操你一样展示给我看。”她手指颤抖着分开自己,粉嫩的地方完全暴露,收缩着,像在邀请下一个指令。我伸手过去,用指尖在她最敏感的那点上轻轻打圈,不进,只逗。
她立刻弓起腰,呜咽出声:“老师……求你……别折磨了……”“求我什么?”我声音压低,手指忽然停住。
“说完整,不然今天就让你一直卡在边缘,回家自己解决都不准碰。”她咬唇,声音都带哭腔了:
“求老师……用大鸡巴……狠狠操我……把我操到哭出来……”下一秒,我直接把她按倒,膝盖顶开她的腿,镜头从侧面捕捉她被撞得前后晃动的胸,和那张被眼罩遮住却满是潮红的脸。她每一次被顶到深处,都会发出那种又骚又贱的呻吟:
“啊……老师好深……要坏掉了……再用力点……”
“老师……还不够……继续拍……把我拍成你的专属肉便器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