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和我们往上N代的女性,是从小被训练成:
“月经”两个字不能说,要用“面包”“来那个了”代替; 卫生巾要藏进袖子里,仿佛那不是生活必需品,而是某种见不得光的东西。
很小的时候就被教会:因为你是中国女人,所以你的身体不能被看见。
后来我才意识到,这种羞耻感不是天生的,它是一种父权社会的驯化。
就像人类学家Mary Douglas在《Purity and Danger》里说的:
“所谓污秽,往往不是因为它本身脏,而是因为它打破了秩序。”
经血之所以被中国文化视为脏,视为污秽,不是因为它真的不干净, 而是因为它提醒所有人:女性的身体,是有边界、有周期、有不可控制性的。
而一个强调控制与秩序的父权社会,是不喜欢这种“不可控”的。
所以女性被要求不要表露、不要打扰 、不要麻烦别人 、最好连存在都悄摸摸无声无息。
这才是所谓“得体”。
但你再看现在的小姑娘。
她们会直接说“我来月经了”; 会在公共场合讨论卫生巾、痛经、荷尔蒙; 会理直气壮地说这不是羞耻,这是基本需求。
很多中国老登骂她们“不知羞耻”“不要脸”“这种事怎么好意思天天挂在嘴边”
可我反而觉得:
姑娘们干得漂亮👍
她们拒绝继续扮演那个 “必须把自己身体和感受都藏起来,才算合格”的人。
我们那一代,是在羞耻里学会沉默的; 她们这一代,是在大声表达里夺回身体的。
你可以不认同她们的表达方式, 但你不得不承认一件事:
她们比我们这些老家伙更自由。
而这种自由, 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是她们一点点撕开“这不可以说”的边界换来的。
加油👏,姑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