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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周世鋒狀告騰訊不得立案說起
7月9日是孫力軍、傅政華政治團夥一手製造的“709律師案”11周年,看了自由亞洲電臺對該案核心人物——刑法學博士、北京鋒銳律師事務所原主任周世鋒的報導,頗有感觸。
我感到我要向周世鋒學習。
周世鋒“近一年先後遭遇微信號永久封禁,出行受限、會友受阻”。這也是我十餘年一直遭遇的境況。2024年8月26日,當局竟然切斷了我家的寬頻、座機和我的手機,這可能比河南安陽市對待周先生更惡劣。我要向周世鋒學習什麼呢?
三次起訴騰訊法院不予立案,六次向中央控告毫無結果
就從微信號被封禁說起吧。
今年7月2日周世鋒正在使用的第5 個微信號又被永久封禁。
之前因為微信號屢屢被封禁,周世鋒分別向深圳市南山區法院和北京互聯網法院起訴騰訊,這兩個法院不接受對騰訊的現場立案和郵寄立案,只受理網上立案,要求提供騰訊法定代表人的手機號、法定代表人和主要負責人的固定電話、身份證及身份證號碼,這實際是剝奪普通公民對騰訊的起訴權。周世鋒前後向上述兩個法院起訴騰訊三次,三次都立不了案。
周世鋒只能走上控告之路。
首先他向中央巡視組派駐北京的巡視組控告北京互聯網法院,法院收了材料,半年不出任何法律文書。他再向中央巡視組反映,北京互聯網法院竟回復“終結審核”。 案都沒立 ,如何終結?這根本不是法律程式,而是繼續剝奪他的訴權。再反映,法院則說“已處理完畢”,根本不講道理。
隨後他向河南省委書記、省紀委書記、省政法委書記兼公安廳長控告安陽市公安局網監“涉嫌充當孫力軍、傅政華走狗,封殺我的微信公眾號”。省紀委批給安陽市紀委,市紀委在批給公安廳紀檢組,紀檢組向他瞭解完情況後,也不了了之了。
今年四月中旬,二十屆中央第七輪巡視完成進駐工作,由15個中央巡視組對36家中央和國家機關開展為期兩個半月左右的常規巡視。本輪巡視重點涵蓋政法、社會工作及民生等領域,被巡視單位包含中央政法委、最高人民法院、最高檢察院、公安部及民政部等單位。”周世鋒前三個微信號被封,還是因為他在朋友圈揭露孫力軍、傅政華政治團夥製造政治迫害案件,揭露該團夥在政法系統裡的勢力還很強,提供了很多證據。” 從第四個微信號起,他不再發朋友圈,不點贊,不再把微信作為言論表達的場所,只是作為與社會保持基本聯絡的通訊工具,但是仍舊被封殺,而且沒有任何司法救濟途徑。就此,今年4月周世鋒及時向有關巡視組分別控告最高法院、公安部網監,控告他們對下屬法院、下屬系統網監“監管嚴重不力,導致孫力軍、傅政華政治團夥流毒持續存在,十分猖獗,他們公然包庇違法企業,拒絕依法立案,報復打擊揭露孫力軍、傅政華罪行的公民,踐踏憲法法律,侵犯公民合法權益。”
他還向有關巡視組以同樣理由控告了北京市高院和廣東省高院。
二十屆中央第七輪為期兩個半月左右的常規巡視,大概在6月底完成,7月2日周世鋒的第5個微信號又被封,證明他持續近一年,先後6次向中央巡視組的控告,沒有獲得任何結果。
我與周世鋒的殊途同歸
我的微信被騰訊無理懲罰要比周世鋒早得多。因為手機可以插兩個電話卡,我就註冊了兩個微信號。其中一個很早就被永久封號,我就連那個電話卡也取消了。另一個2019年就被禁止發朋友圈、禁止入群,只能一對一發資訊,我就這樣忍耐著。2023年8月騰訊突然通知我“違規”,微信要被禁止使用到2023年12月31日。等到年終那天,微信確實開通了,只有7、8個小時,我一言未發,2024年1月1日0時,接到騰訊通知,因“違規”微信要禁止使用到2024年12月31日。等到又一個歲尾,微信確實又開通了,也只有幾個小時,我仍舊一言未發,2025年1月1日0時,我最後一次收到騰訊的通知,因“違規”我的微信號被永久封號。整整一年半,我就眼看著騰訊一個接一個耍流氓的行徑,既沒上訴,也沒想去法院。
我和周世鋒屬於殊途同歸。只是我比他省勁多了。我只把微信稱為流氓軟體,多少年了,朋友聚會,只要有人在微信上露出一點風聲,聚會一定就會被國保攪黃。我和我的眾多朋友採取了同樣態度,流氓軟體,不用也罷。我把騰訊更看成一個流氓大公司,這年頭只有流氓吃的開,和流氓較勁,只能瞎耽誤工夫,白費勁。
周世鋒走的起訴、控告之路是“白費勁”嗎?當然不是,這不僅出於他專業的法律意識,更出於他對騰訊這樣中國的大網路公司性質的認識。依照中國法律,就是起訴國務院、北京市,也不需要總理和市長的手機、身份證,為什麼起訴騰訊就需要普通人無法企及的條件呢?周世鋒認為,騰訊在中國是一個執行特殊任務的政治實體,它的功能遠超其經營範圍,它實際是中共監督言論,剝奪公民言論自由、通訊自由的專政工具的一部分。
這樣的認識,當然值得我學習。
感謝《光傳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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