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问过舅父:“您被打成反党集团成员的时候什么感觉?恐惧吗?害怕吗?” 舅父答:“不恐惧,不害怕,大不了带着你舅娘回家种田,再说刘少奇主席的罪名比我们还多还重,但他请求回家种田都不行……我只是感到委屈、荒谬,是上级领导要我写调查报告的,凭什么要处分我……更感到委屈、荒谬的是,最后只有我这个级别最低的反党集团成员,没被平反和恢复公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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