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最重要的问题永远都是“我会有怎样的未来”。
而这个问题的答案需要你亲手创建。
香港的未来,中共帝国崩塌之后的未来,需要香港人携手共建。
上海的未来也一样,在帝国覆灭之后,一切将由上海人的认知、上海人的建设能力决定。
全球化已经结束,欧美对移民的“包容”政策因此迎来了巨大改变, 对伤害链国家的许多家庭来说,“逃离”这个选项已变成了灰色。
天涯漂泊的人们蓦然回首,已退无可退。
留守故乡的改开遗民们则无路可走。
如果你不奋力一搏,为自己创建一个你能够忍受的未来,你就会落入由中共创建的地狱中去。
不论在墙内还是墙外,你都躺不平。
所以即使勇气是极为稀有的品质,你也只能拥有。
你必须站起来,为自己战斗。
并且你不能孤军作战,当然,你也不会孤军作战。
双链争持,文明转型的大势,无人能够逆转。
产业链阵营需要自我维持,在与伤害链阵营的对峙过程里,欧美国家最终会意识到自己的软肋,意识到“诛杀伤害者”是维护繁荣预期,获得最终胜利的唯一方式。
向伤害链国家让步,绥靖,摇摆,坐视伤害者壮大起来,幻想伤害者会改弦易辙放弃“输出伤害获得奖赏”的行为模式,是没有用的。
乌克兰要想长久生存,只能消灭俄罗斯,只能消灭掉俄罗斯的专制政权,让帝国主义观念,让追求领土扩张的大俄罗斯国家战略无所依凭。
美国要长久生存需要消灭谁呢?
之前是苏联,现在是中共。
不论欧美政治家嘴上怎么说,外交辞令怎么铺排,在共产党与美国之间,终究会有生死一战。
就象在红色中国与改开中国之间,终究有一场你死我活的厮杀——或者单方面的屠杀。
美国是不能不应战的,一个已经拥有巨大财富创造力的国家,一群已经拥有美好生活的人,是不能忍受伤害者持续不断的骚扰,不能忍受中共政权不断向欧美经济输出国家规格的伤害,干扰其生产活动,破坏其经济发展,动摇其繁荣预期的。
而中共国也不能不输出伤害。在吞噬改开中国之后,在民间财富看似丰富实则已因债务状况枯竭,向底层搜刮绝不可能满足特权阶层早已养大的胃口时,红色中国除了输出伤害,已经没有了其他敛财渠道。
从双链争持的角度看,这个世界上只有两种人。
伤害者,和财富创造者。
伤害者只能依靠向财富创造者输出伤害,掠夺其创造的财富生存。
财富创造者则只有在把伤害者输出的伤害控制在较低水平,控制在不影响生产活动不影响财富创造的水准下时,才能靠自己创造的财富生存。
为了生存,两种人都只能与对方作战。
而你,改开遗民,而你们,香港人、上海人、广东人、四川人,在两种生存方式之中也只能选择一种——如果你是财富创造者,你就只能与伤害者为敌。
如果你想捍卫自己的生存空间,为创造财富的经贸活动打造一块不受伤害者干扰的乐土,你就必须清醒、坚定,做一个有能力诛杀伤害者的强者。
因为强者才会有强者的未来,而弱者,只会有弱者的未来。
你要学会把财富创造能力转化为诛杀伤害者的能力。
乌克兰现在没有条件专注生产,没有条件只做欧洲的粮仓,她必须把自己铸成一柄欧洲之剑。
在战火中她不仅要守护自己的当下,也要通过锻造战争能力,创造自己对于整个欧洲的战略价值。
然后,作为一个有至关重要战略价值的国家,她将再也不会被欧洲各国的绥靖政客抛弃,不会承受被背叛的命运。
你们呢?
墙内墙外的财富创造者,改开遗民,海外华人,香港人、上海人、广东人、胡建人、四川人,你们对于欧美各国的战略价值是什么呢?
你是一个可以被抛弃的筹码,还是一个值得敬畏的战士?
你是一把能助欧美消灭中共的利刃,一把象切蛋糕一样把中共国切成碎块的刀,还是个会为中共做事的外国代理人,是欧美国家安全的负资产?
如果中共不仅对墙内富人实施边控,还要求欧美把海外华人财产“还”给它,如果人质外交被反向操作,已润出的富户在改开时期的“原罪”被整理成经济领域的罪证记录,从中共国流失到海外的财富被大规模“依法”追索,你能怎么办呢?
欧美政客会捍卫你吗?
作为没有战略价值的弱者,你真的能岁月静好吗?
即使你没有勇气把“光复故土”设为自己的战斗目标,那么,连“抵御追杀”的勇气你都没有吗?连阻止中共在海外扩张其影响力,破坏中共实施的“长臂管辖”,你都不敢吗?
最软弱的人,会最先被放弃。
在激战中,只有勇敢者,才是有价值的人,才能争取到本方阵营的重视。
这世界是现实的。
现实是你必须为自己而战。
如果你希望自己能在欧美国家拥有安身之处,你就需要创造出自己对于所在国家的价值来。
如果你所在的国家意识不到你的价值,你就要用游说,用种种方法,让她觉醒。
如果你希望自己能终老于故乡,你就要在故乡打下一片属于你的江山。
没有打江山的自信,就去追随能打下江山的人。
历史的狂潮会裹挟一切。
而你,如果不为自己创造一点掌控自身命运的资本,将任人宰割。
你的未来在你手里。
会拥有属于弱者的未来,还是属于强者的未来、属于勇者的未来,由你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