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看红色赌盘这本书,但从薄瓜瓜这几年为其父母的辩护来看,肯定有溢美之词,要么他并不了解其父亲(不能说儿子就一定了解父辈)。
从他对其父“唱红打黑”的辩护来说,薄起初也许包含社会治理动机,要提倡一点精神,整治一下社会环境,但后来就有政治野心了,把打黑变成黑打完全推到王立军身上是说不通的,既不符合重庆当时政治运行的权力结构,也无法解释薄为什么要把唱红、打黑、共同富裕和重庆模式整体包装成一种全国性的政治选择。
其实,从当年那么多奔向重庆的人的事后回忆来看,薄完全是有意识地把"唱红打黑"当成和当时的胡温中央对着干的另类政治路线——用那些谋士的话来说,探寻一条市场经济下的红色政治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