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只是医院走廊里的匆匆一瞥,便让我彻底失了心。她穿着护士装,干净、克制、专业得近乎疏离,可谁能想到,那双平日里温柔安抚病人的嘴唇,竟能把我包裹得如此妥帖、绵密,每一寸都被温柔而贪婪地含住,舒服得让人几乎失神。
一套又一套情趣衣被我亲手为她换上。蕾丝、绑带、半透的薄纱,与她平时清冷干练的模样形成近乎残忍的反差——那副被彻底剥去白衣后的模样,既脆弱又放荡,让人无法克制。
我把她按在床上,让她趴着,腰肢被迫塌下去,深深地进入她。每一次顶弄都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把那份白天的端庄彻底撞碎,只留下她压抑不住的喘息与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