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年前夸斯大林,如今夸普京:克里姆林宫的“西方粉丝团”怎么总是美国人❓
1930年代,德国流亡作家利翁·福伊希特万格(Lion Feuchtwanger)访问苏联。彼时乌克兰大饥荒刚过,“大清洗”正酣,他却称莫斯科处处洋溢着和谐、满足乃至幸福的气氛。
近九十年后,美国右翼播客主持人坎迪丝·欧文斯(Candace Owens)访俄时发出了相似的赞叹:莫斯科干净又安全,对俄罗斯的戒心不过是“冷战后遗症”。
美国智库大西洋理事会(Atlantic Council)高级研究员阿德里安·卡拉特尼茨基(Adrian Karatnycky)10月23日在美国《外交政策》(Foreign Policy)撰文指出,越来越多美国人成为普京辩护的西方“同路人”。
文章披露,今年9月,网友在俄罗斯机构“国际民族团结俱乐部”(International Club of National Unity)的网站上发现了数名美国人的名字,其中最知名的是哥伦比亚大学经济学家杰弗里·萨克斯(Jeffrey Sachs)。该机构自称致力于人道主义事业,但与其相关的不少人物公开鼓吹对西方首都实施核打击。
作者观察到,2014年俄罗斯入侵克里米亚后,亲俄声音多来自欧洲;2022年全面入侵后,法国极右翼领袖玛丽娜·勒庞(Marine Le Pen)等人转向批评俄罗斯,美国人则填补了空缺。今年6月的圣彼得堡国际经济论坛上,欧文斯成为焦点,萨克斯视频连线参会;芝加哥大学教授约翰·米尔斯海默(John Mearsheimer)随后访问莫斯科,其言论被俄政府用来为战争辩护。
为解释这一现象,作者借助英国作家戴维·考特(David Caute)1973年的著作《同路人》(The Fellow-Travellers)。考特发现,当年西方知识分子崇拜苏联,源于对进步的信仰和对本国的幻灭,因而对斯大林的罪行视而不见。
卡拉特尼茨基认为,今天的克里姆林宫同样利用西方人的焦虑:对文化右翼,它标榜“传统价值观”,2022年普京签署的第809号总统令即以此为纲;对担心核冲突的人,它则把乌克兰投降包装成和平的代价。
卡拉特尼茨基将这些人的逻辑概括为:国内敌人的敌人,就是我的朋友。
1949年,安德烈·纪德(André Gide)、阿瑟·库斯勒(Arthur Koestler)等人曾在文集《失败的神》(The God That Failed)中反思当年的立场。但卡拉特尼茨基认为,今天的同路人不太可能幡然醒悟。斯大林的罪行当年多发生在暗处,而俄军在乌克兰的战争罪行如今证据确凿,他们却视若无睹。更重要的是,西方如今有能力遏制普京,这些人的鼓噪却可能拖延对乌援助。
文章最后将矛头指向美国总统特朗普,称其解除对俄能源制裁,已成为普京“同路人”中最新也最受历史审判的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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