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一位记者朋友问我,你们为什么坚持这样做?这不小心的一个小问题,把我问泪奔了。我一下子蒙住了,是呀,为什么?过了一会儿,我才回答说,中国人太苦了。我也本可以闷头赚大钱,也可以视而不见啊。可是,真的做不到。我有很多故事,见过那么多悲欢离合,这个国家的贱民,还那么多!我其实也是贱民。继续律师,我们还有什么工作成就感?还有,很多朋友在坐牢,很多朋友从牢里出来了,很多朋友妻离子散,有家难归,我们真的能够视而不见吗?所以,我想,我们这代人的一定有一个宿命,就是在寻找带领我们出埃及地的摩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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