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改革初年的政治斗争,作为改革先锋的中信也无法幸免。
中信正式成立不到两个月,擅长政治运动的雷仁民就拿着中组部的调令到中信担任党委书记了。
在他到来之前,中信一切荣毅仁说了算。荣毅仁是办企业出身的,一切以经济利益为重。但企业一旦设立了党支部,那党委书记就是毫无疑问的一把手,经营、人事、决策都是一把手说了算。
但一把手呢,又不懂经济,就喜欢开会,一开就是七八个小时,开会期间还鼓励干部之间相互批斗。这种文革气氛,大家都太熟悉了。
而当时的时代大背景,我们曾在《改革年代的政治斗争》中讲过,以邓小平为首的改革派,要大干快上引进外资技术,以陈云为首的保守派要继续维持计划体制。
两派之间斗争非常激烈,你引进技术,我就收紧审批;你搞了计划外的信托公司,我就给你派个党委书记。你派个老资历当党委书记,那我就派个更老的,给你的书记当书记。
改革的每一步,都是权力博弈的结果。今年改革派占上风,明年保守派占上风,双方实力相当,谁也无法长期压倒对方,所以会在妥协的过程中出现各种荒诞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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