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Information报道了英伟达的H100芯片走私产业,和之前华尔街日报调查的找旅客随身携带几张显卡入境中国的零散操作不同,真正的产业化已经在东南亚形成规模了:
- 英伟达当然必读遵守美国商务部的出口禁令,但它对走私行为的态度多少有些暧昧,且有防火墙阻截了黄仁勋等高管与走私网络的牵连,简单来说,都是底下人在擦边办事,万一翻车,上面都有充分的证据表示自己并不知情;
- 不过英伟达也确实无法精确控制它的经销网络,这家公司在大多数时候并不直接零售产品,而是依赖层级密集的代理商去做分销,如果某个代理商决定将芯片卖给不符合购买标准的客户,英伟达很难在第一时间就察觉到;
- 虽然有合规验证的流程,但只要在东南亚成立空壳公司,就很容易糊弄检查,The Information采访了8个中介,都说只要按照他们提供的特殊手段,任何中国公司都能买到英伟达的一手货;
- 比如1笔包含4800张H100显卡的订单,原始售价1.8亿美元,经过中介倒手之后,中国买家支付的价格则是2.3亿美元,中间的5000万美元差价,就是用于走私的成本,很亏,但也只有这样才能大量购入H100;
- 有的时候订单过大,以致于触发了英伟达合规团队的现场检查要求,但这也难不倒中介,他们在新加坡为客户搭建了一个假冒的数据中心,在那里安装了所有的服务器,专供英伟达造访审核,之后再由中国香港运往内地;
- 很多时候,中介打交道的也是中介,因为买家也有隐瞒身份的需求,一般不会露面谈判,这种庞杂的中间网络也是推高交易费用的原因之一,新增的空壳公司被建在澳大利亚,因为这里尚未受到美国出口管制的影响;
- 美国商务部被建议要求英伟达追踪被卖出去的每一片显卡并激活远程禁用能力,但暂时没有被采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