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前说,中国是一个半开放社会,要回到朝鲜式全封闭社会是很困难的,这是习近平时代企图恢复朝鲜式个人崇拜而不得的重要原因。
全封闭社会是一个静态社会,半开放社会却是将封闭社会和开放社会风险集齐的高风险社会。
方脸说中国是个缓慢戒严的国家,这个说法蛮有意思的。
多一句嘴:
朝鲜也出现了意识形态机器和个人崇拜失灵的情况。除了脱北人口持续增长之外, 在朝鲜做过社会调查的西方学者和朝鲜脱北人口都在说的一件事情是:朝鲜人形成了一种假面社会,一边痛哭流涕表忠心,一边私下偷偷摸摸对当局表达不满。
朝鲜人也一样议论政治,只不过他们自我审查比中国人还要严重。即使家庭成员之间私下讲话也是含沙射影,不敢提到敏感词语。父母子女兄弟姊妹之间都日常戴着假面生活,尽管他们通常用心灵感应和道路以目来表达自己的反对意见(许多脱北人士都这么说)。
正是因为出现了个人崇拜失灵的情况,平壤当局调整了血统崇拜策略,转向专注于金正恩个人的崇拜。金正恩也不得不频频高调巡视国家各个地方,视察农村和督察抗灾成了金家王朝用来扳回民心的重要手段。只是不知道朝鲜人到底买不买账。毕竟整个社会都是假面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