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八九年春天,武汉大学哲学系博士生蔡崇国,成为那场学生运动的焦点之一。六月的枪声划破天际之后,他被全国通缉,在朋友的保护下几次躲过追捕,通过「黄雀行动」逃到香港,之后被护送到法国。天安门广场总指挥柴玲轰动世界的《我是柴玲,我还活着》的录音带,便是在武汉大学录制,交由蔡崇国传出的。流亡法国期间,继续参与海外民运组织的工作,並为中国广大的劳工发声。
如今已是2025年了,六四前夕,我们请到蔡崇国先生来跟听众朋友们谈谈当年再天安门广场上那场惊天动地、如歌如泣的学运,留给当今世界的政治遗产,他指出政治遗产对其而言是一种集体记忆,並回顾起他到法国的第一天... ...
尽管36年过去了,但那些青春的热血和勇气,不应该成为没有人念的悼词。那些追杀学生的军人,也不会因为他们在执行任务而不是刽子手。八九六四,不仅镶嵌在中国与世界的历史里,这一场席卷了千万人的运动,他们就是我们,就是我们身边的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