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 年前,严复说“华风之弊,八字尽之,始于作伪,终于无耻”。那是1895年,拳民已经在山东搞刀枪不入,但还没有被朝廷利用成全国性灾害。130年后,满清朝廷变成了红色江山,拳民变成了墙民,大刀变成了键盘,整个国家还是没有跳出那八个字:“始于作伪,终于无耻”。唯一的变化是,作伪更无上限,无耻更无下限。
从1945年9月2日东京湾“密苏里”号甲板上那个肃穆的历史瞬间,到2015年9月3日,再到明天,北京那场虚伪、亢奋的无厘头政治表演,抗日战争胜利纪念日的叙事变迁,就像一面镜子,反射出一个政权在长达70多年的时间里,对自身执政合法性的持续焦虑。近十几年,这种焦虑无可挽回地在当今中国元首身上达到巅峰。
回到严复那不留情面的八个字。“始于作伪”,因为他们需要用精心编织的谎言,来弥补自己通过暴力和投机夺取政权的先天合法性不足。“终于无耻”,因为他在掌握了不受制约的绝对权力之后,连掩饰谎言、维持体面的心理负担都已经丧失了。
作为一个中文世界的普通人,我们能做的,就是发现历史的真相,说出历史的真相,传播历史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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