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沒有原罪、可以活得清清白白嗎?我不能,因為我記得我的姥爺,那位曾經的解放軍官,他在內蒙古二連浩特邊防站服役。那是我的家庭中可以找到的最直接關於那個殖民系統的痕跡——我的媽媽因此喜歡喝蒙古人的鹹奶茶,小的時候她也會讓我喝,直到我發現那也是藏人會喝的鹹奶茶。我沒辦法討厭我的姥爺,相反的我無比的懷念他,想念他騎車接我回家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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