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蒙理性既是现代社会开端,又给现代社会造成无穷无尽灾难。极权主义和社会主义就是从启蒙理性衍生出来的灾难。 在社交媒体空前发达的今天,启蒙难度直接使启蒙破产:普通人是无法被说服教育的,启蒙主义最终都要变成群氓公敌。非理性固然是深渊,但恰恰是理性使人以各种大义凛然的理由自相残杀。 社会不是被说服教育的,而是始终被影响左右。风向变来变去,有的人也跳来跳去。社会变革依然要依靠关键影响力者。 无知是必然的,无知不但无法根除,还是政治社会得以运行的基础。哈耶克甚至说:文明得益于我们所没有的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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