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她穿着性感的女仆装,光着腿窝在沙发上看书,睫毛垂下来,像一幅不染尘埃的画。
谁能想到,几个小时后,她会被我压床上,双腿被迫分开,脸颊贴着靠枕,呼吸已经乱了。
第一次含住我时,她还带着一点羞涩的试探,可那包裹感却诚实得可怕——湿软、滚烫、密不透风,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吮吸,把我整根都含得严严实实。
等我真正顶进去,她忽然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软又哑的呜咽。
里面紧得过分,每一次抽送都能感觉到层层褶皱在你身上缠绕、收缩,像无数只小手同时在抚摸,又像要把我彻底榨干。
她越是咬着唇忍着声音,那种反差就越致命——明明长得那么清纯,却在我身下湿成一片,舒服得发抖,舒服得连“不要……太深了”都喊得像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