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鹏如果生活在过去,那他的职业就是白人殖民者的随军牧师了,阿特兹人居然吃人,印度人居然人殉,印第安人居然剥头皮,中国人居然杀害俘虏,那么不论是神棍、祭司亦或者封建领主,都是该死的。他们这类人,披着伪善道德的大麾,在真正的野兽面前,不断强调将要被屠杀的一方,有多极端和残忍,一次次把同为人的种族从复杂的历史处境里剥离出来,将敌人非人化,最后只剩下可以被审判、甚至被清除的形象,到最后出现的荒唐局面就是只要敌人抵抗,就是野蛮人的无知,而自己的暴行,则是可接受的失误。
两百年过去了啊,这套叙事逻辑还能在华人圈里传播,只能说可悲可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