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賣新聞近日報導指出,日本與新創企業サカナAI合作分析發現:去年11月高市首相在國會談到「台灣有事」後,中國並沒有立刻大規模反擊,而是先沉默了六天,之後才開始在社群媒體上展開集中攻勢。
透過AI對40萬筆貼文進行分析後發現,中國在這段時間內,分階段制定策略,然後再一次性放大輿論影響。這說明,今天的認知作戰,不是情緒反應,而是有計畫、有節奏的操作。
如果把這個模式放到最近高市首相訪美後的輿論來看,就更容易理解。她在美國歡迎晚宴上,聽到軍樂隊演奏自己喜歡的X Japan歌曲,一時興奮,隨音樂輕輕擺動。這本來是一個很自然、甚至帶點親切感的畫面,但網路上很快出現大量批評,說她「沒有風度」、「不像領導人」、「太輕浮」。
問題在於,這些批評不只是多,而是「太像」。用詞、句型、甚至批評的角度,幾乎都一致,看起來像是同一套模板複製出來的內容。這種現象,很難不讓人懷疑,背後是否有「農場文」式的操作。
過去,中國在這類認知作戰中,常有一個明顯破綻:語言。新聞留言裡的日文常常不自然,有語法錯誤,一看就知道是外國人寫的。但現在情況完全不同了。隨著AI技術的進步,這些內容不但語句通順,甚至可以模仿日本本地人的語感。也就是說,「看起來像日本人說的話」,但不一定是真的來自日本人。
更值得注意的是,日本社會本身的放大效果。一些批評高市首相的傳統媒體和左派評論者,直接引用這些網路上的負面聲音,再加上自己的評論。結果造成一些可能來自外部的訊息,很快變成日本社會內部的討論,甚至被當成「主流輿論」。
這就是認知作戰最有效的地方。它不需要控制整個輿論,只要點燃一個火種,剩下的就由社會自己擴散。
對抗認知作戰,不只是防守,更要合作。台灣也是深受認知作戰之害的國家之一。日台之間若能在資訊層面建立真正的「共同防線」,才有機會在這場看不見的戰爭中,守住輿論的主導權。
圖:白宮發表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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