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反外国数字干预机构 Viginum 在6月4日披露,一个与中共官媒 CGTN 有关的宣传网站网络共有13个站点。法国情报部门将其命名为 Fawn Mianju。美国研究机构 Graphika 此前曾发现其中11个网站,以及在 Facebook、Instagram、Mastodon、Threads 和 X 等平台上的16个英文账号,持续推送 CGTN 文章,并针对年轻人传播。 这些网站把 CGTN 文章改写后再发,包装成法语、西语、英语、越南语内容,主题包括中国航空、AI、所谓“全球南方”、生态转型,以及法国靠近中国利益的所谓好处;另有多语种文章批评法国电视二台关于中国对待维吾尔人的报道。 Viginum 查到的线索包括:域名在北京注册、通过阿里云购买;站点采用分布式架构,内容同时复制到多台服务器;还使用付费插件提升搜索排名。调查人员还在网站档案和未索引子域名中找到仿 CGTN 官网的测试页,并追到管理员身份:一名在 CGTN Digital 担任“高级项目经理”的 IT 专员。 自动化痕迹也很明显:自2025年底以来,CGTN 发布的2,975篇文章中,有2,307篇在 Fawn Mianju 网络上以轻微改写形式重发,平均间隔不超过1小时。调查还发现,这名管理员的 GitHub 页面显示,他参与多个文本生成算法和 LLM 项目,并拥有可让网站直接连接 AI、生成半自动内容的数字密钥。 Viginum 认为,这些网站具备数字干预行动的两个关键特征:隐蔽性和协调性。不过传播效果很有限:该网络曾在 Facebook 和 Threads 买量,覆盖89个国家,主要瞄准法语非洲,但最高浏览量仍未超过15,000次;点赞最多的帖子中,39%的点赞来自布隆迪用户,且这些用户的主要活动就是正向互动中国相关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