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警惕开放社会的敌人
卡尔·波普尔留给现代文明和未来文明最重要的政治遗产之一,不是一个抽象概念,而是一句永不过时的警告:开放社会最大的危险,往往来自开放社会的敌人。
所谓开放社会的敌人,并不取决于他们打着什么旗号,而取决于他们奉行什么逻辑。凡是主张权力高于权利、国家高于个人、领袖高于法律、信仰高于理性、服从高于思辨的人,无论披着左翼还是右翼、民族主义还是宗教主义、革命还是保守的外衣,都站在开放社会的对立面。
他们共同特征惊人一致:厌恶自由,敌视多元,拒绝批评,鼓吹唯一真理和唯一正确;把异见视为敌人,把独裁包装成效率,把愚昧美化为忠诚,把歧视粉饰成爱国。他们害怕的从来不是社会混乱,而是自由;他们反对的从来不是谎言和谣言,而是真相。
我们判断一种政治力量,不能只看它高喊什么冠冕堂皇的口号,更要看它是否尊重个人权利、维护法治、保障言论自由、容纳不同声音。凡是不断缩小自由边界、不断扩张公权力、不断制造思想一致的人,都是开放社会的敌人。
历史反复证明:文明最大的悲剧,不是敌人强大,而是人们对开放社会的敌人失去警惕;自由最大的风险,不是开放,而是把社会治理权柄交给开放社会的敌人。 唯有坚持理性、宽容、法治与民主,开放社会才能抵御极权的侵蚀,让自由始终能战胜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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