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岁时我以为生活是一条可以蹚过去的河,对岸总有灯火。二十六岁才知道根本没有什么河,我们只是被扔进了一场收不到尾的梅雨。那雨细密绵长,顺着毛孔渗进骨髓,不流血,不致命,却把骨头一寸一寸泡软,沉得连抬一抬脚趾都觉得徒劳。他走向讲台,我走向车间,可今夜坐在这张铺着䬸巾的桌前,我们淋着同一场雨。他湿透了,我也烂透了。” 苦难真是文学的沃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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