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西方世界对中国的态度相当复杂,并非某些人口中简单“反华”。黎安友讲的情况就是,1960-70年代,许多西方人甚至完全不相信中国发生了那么多耸人听闻的事情(除了大饥荒,还有文革暴行,至于肃反运动造成大面积人口死亡,也是西方世界很少注意到的),他们甚至反而以为中国正在给全世界树立新榜样。
这种无知不一定是“大外宣”造成的,在很大情况下,也是长期缺乏沟通和往来造成的。当时单方面输出的“大外宣”实际效果很差,但当局也确实恰到好处地利用了名人效应,利用西方世界的名人给自己美言几句,就达到了事半功倍的效果。
比起过去来说,现在中国的“大外宣”要成功得多,许多的迷惑性反而是“开放”以后形成的。过去缺乏沟通和交流,以至于西方过于相信中国;现在反过来,用沟通和交流的姿态来促使西方相信中国。
但过去跟现在有一点是不变的,那就是“波将金式展示”,甚至现在也没有比过去做得更精致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