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认知有一个扩展的过程。
以前我看到有小粉红认为,采访了汉奸的人也是汉奸,觉得这种想法很弱智,小粉红不愧是小粉红。
后来我发现这种想法是具有普遍性的。我看到有女权主义者主张,采访了反女权的人也是反女权。而文革的时候,一个人只要跟反革命有瓜葛(不管是何种瓜葛),那就是反革命。
这证明了这种想法是跨越意识形态和时代的。
它并非是一种特定的政治立场的产物,而是一种认知机制:一个人与某种错误、邪恶或者危险立场发生关系,这种关系本身就足以证明他属于那个立场。
问题在于逻辑跳跃。为什么与一个人接触并保持社会关系,会等同于认可他全部的价值观?为某一个人的某一项具体权利辩护,就相当于为他的所有政治立场站台吗?
它遵循的是一套污染的逻辑。一个人会因为跟某个人说话而受到污染,会因为收听敌台而受到腐蚀。人要保持纯洁,就必须远离这种污染和腐蚀。本质上还是一种敌我二元论,思维上的懒惰。
这也印证了我一直坚持的观点:一个人的具体立场没那么重要,认知方式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