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程师永远不会消失,但是工作方式会变化。工具化永远会进化到 roi 低于人力的边界,然后需要更多的人力来补齐最后的缝隙。
类似于你开了一家餐厅,买了一台洗碗机,一下子替代了 3 个洗碗工,效率高、成本低。这就是工具化带来的 ROI(投入产出比)远高于人力的阶段。
但洗碗机洗不了所有东西。异形的锅、烧焦的铁板、精致的瓷器,这些还得靠人手洗。你可以花大价钱去研发一台能洗一切的超级洗碗机,但为了搞定最后这 5% 的餐具,你可能得投入比前面 95% 多十倍的钱。
这时候你算一笔账:与其砸钱造那台超级机器,不如留一个洗碗工来处理这些边角料,人力反而更划算了。
工具进化到某个点之后,再往前推的成本急剧上升,ROI 跌到比直接用人还低。
另一个角度,工具越强,整个行业的总产出往往也在膨胀。洗碗机让你的餐厅能接待更多客人,于是产生了更多的异形锅、更多的特殊情况,那些“缝隙”的绝对数量反而变多了。所以你可能裁了 3 个普通洗碗工,最后又请了 2 个专门处理疑难杂症的人。
AI 工具会吃掉大量标准化的编程工作,但软件行业的总规模也会因此爆发式增长,而增长带来的各种边界情况、系统集成、业务理解这些“缝隙”,短期内仍然需要人来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