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进门先说的是「老师还没干净,今天能不能只拍」。白吊带自己换的,短裙、细带,胸空着。灰床单、全身镜、沙发,酒店。相机还没开,人已经躺下去了。姨妈还在,量不大,她说垫着,内裤拨到一边。白的容易脏,她看了一眼又没管。
做的时候她比拍照配合。
床上按住腰,腿架在两边,细带挂在奶上。后来把她手腕扣在一起,她不挣,只哼「慢点,还在走」。骑上来那节白裙子皱着,自己坐下去,水是热的,带着点红,她低头看了一下结合处,骂了句脏话,腰没停。镜子里站着从后面进,她看着自己,短裙掀到腰,白布贴着,腿软。沙发上躺开,抓着你手腕,浴室门开着,灯还亮。
约好的是姨妈没结束、先拍照。
交付的是:白裙子没脱完,床、镜子、沙发都做了,还没干净也没停。
脏是她自己说的。坐下去的时候她没提下来。
散场白裙子换下来,她问「有没有拍到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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