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党国是一座960万平方公里的互联网监狱】
中共党国业已从传统极权专制升级为后现代互联网监狱:借助互联网、大数据、人工智能和数字监控,把一个拥有960万平方公里疆域的实体国家,逐渐改造成一座无边无际、无缘覆盖的简体互联网监狱。
实体监狱囚禁人的身体,互联网监狱则有效囚禁人的言论、信息乃至思想。过去,专制依靠警察、铁门和高墙控制人民;今天,它可以借助摄像头、实名制、防火墙、平台审查、数据追踪和算法监控,把每一个人都纳入一张无形而巨大的控制网络。
互联网本来是人类冲破信息壁垒、自由交流思想的工具;但当互联网落入不受约束的权力之手,它便可能发生根本性的异化:防火墙隔绝世界,审查过滤真相,算法筛选言论,数据描绘个人,人工智能则使监控变得更加精准、高效而无孔不入。
数字极权最厉害的地方,并不需要时时刻刻派人盯着你,而是让你相信:你随时随地都被政府盯着。于是,人开始自我审查;说话先看禁区,发言先想后果,搜索有所顾忌,转发有所保留。久而久之,权力甚至不必命令你闭嘴,因为恐惧已经替权力完成了命令。
这是互联网监狱最深刻的逻辑:把外在强制变成内在服从,把警察的监视变成算法的监视,把有形的高墙变成无形的信息牢笼。
传统监狱关押的是犯人,数字监狱却可以管理整个社会、整个母语群体;传统专制控制人的行动,数字极权甚至可以影响人的信息环境和认知边界。它未必禁止你思想,却可以让你看不到某些思想;未必禁止你说话,却可以让你的声音无法传播;未必篡改你的记忆,却可以决定什么能够被记住、什么必须被遗忘。
所以,科技从来不是自由的保证。没有权力制衡的科技,越先进,控制能力就越强;没有自由保障的人工智能,越聪明,专制就越精准。
真正的现代化,不是让权力拥有越来越聪明的监控机器,而是让权力越来越受到法律约束;真正的科技进步,不是让统治者更容易找到每一个人,而是让每一个人更有能力保护自己免受权力侵犯。
过去,专制用铁丝网圈住土地;今天,它可以用防火墙圈住网络。过去,高墙阻挡人的脚步;今天,算法甚至可以阻挡人的思想。
这就是互联网监狱:没有围墙,却处处是墙;没有铁锁,却处处有锁;没有狱警,却处处有一双看不见的眼睛。最可怕的,从来不是牢笼太坚固,而是牢笼已经无处不在,而囚徒却渐渐忘记了自己是囚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