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战犯管理所,黄维走路始终挺着腰杆,将军风范丝毫不失。他还留起了胡子,自称“在国民党时期留的胡子不能在共产党的监狱里剃掉”。在随身的本子上写下了于谦的《石灰吟》和文天祥的《正气歌》自勉。
当时监狱规定每个战犯要读一些指定的学习书,并结合自己的罪行谈读书体会。,而黄维却拒绝写任何悔 过书,他说自己“无罪可悔”,唯一惭愧的是十几万大军在自己的领导下溃败,所以黄维在战犯和管理人员眼里是“拒绝改造”的典型。
1952年的一次学习中,学习组长董益三宣读材料说:“四大家族控制了中国所有的银行,将全国人民的财产盘剥到自己手里时”,黄维回应说:现在全国只有一家中国人民银行,又受到共产党毛泽东的领导。是不是可以说现在全国人民的财产都到毛泽东一家的手里了。为此,战犯们群情激奋,董益三等还动手打了他。后来,董益三和父亲都在政协工作,又住在同一住处,他们常常同坐一辆公车来回,父亲从来也没有跟我提过这件事,父亲不会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的。我觉得我父亲是一个十分大气的人,他总是那么耿直、那么真实,没想通就是没想通,怎么想的就怎么说,想通了,他会实心实地去做他觉得该做的事情。”
---黄慧南:《我的父亲黄维》
图:身穿军装的黄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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