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五十年前,就在川普发表演讲、签署协议的同一个坐标,英军绞死了一个二十一岁的年轻人。
他叫内森·黑尔(Nathan Hale),耶鲁毕业,大陆军第二康涅狄格步兵团上尉,后来加入诺尔顿游骑兵。他的长官诺尔顿此前在哈莱姆阵亡,他自己深入敌后搜集情报被捕。英军把他手脚捆死,只给了十分钟草草走完鼓头审判,就把绞索套上了他的脖子。
临刑前,这个年轻人留下一句话:“我唯一的愿望,是有不止一条命能献给我的国家。”
史蒂夫·班农在台上把这笔历史账当面算开:黑尔说出这句话时,北美甚至连一个正式的国家都还没有,不过是十三个宣布脱离英廷的叛乱殖民地。黑尔咽气后被直接扔进无名冢,两百五十年过去,埋在何处至今没人知道;就像在布鲁克林阻击英军、打出“美国温泉关”的二百五十七名马里兰士兵一样,尸骨全融在无名荒土里。
先辈把命押上绞索、连个墓碑都没留下来,不是为了让后人在距离大选还剩四十天、民主党还领先的时候,瘫在椅子上抱怨“太难了”。
没有什么结局是命中注定的。
两百五十年前,他们在连国家都还没有的时候就敢把命押上牌桌。
自由从来不是靠抱怨保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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