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职刚好是我入职那一年,我被临时借调到他所在的社会教育部,工位也在那,但那时他忙着各种社会活动,已经很少露面了。最后离职了还问我们要不要瓜分他的东西比如一个豆袋沙发,笑死。
不过他说的是对的,进入事业单位的绝大部分是求稳而不是冒尖,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我刚入职时也凭一腔热情搞了一些事,是真的出于热爱而别无所图,但后来发现环境如此,也慢慢消磨成老油条了。我之前以为国博是个“博物馆”,后来才发现它是个“单位”。其实工作过的人都知道,把自己在新环境里调适成舒服的老油条挺不容易的,这也算辞职的沉没成本。但我一边舒服一边难过:我还年轻,我想折腾,我不想坐在偌大的写字台前日复一日消磨。所以虽然我是体制内而非劳务派遣,后来也辞职了。
我辞职比他晚五年,那时候已经谈了很久的“劳务派遣转正”,但领导一直在研究。好多部门都有劳务派遣的同事,干着完全一样的活但待遇不同,我都看不下去。“哎,这个问题嘛,还是要继续研究一下!”捏妈妈的我看研究夏商周断代工程都没这么难,不知道现在有没有研究出阶段性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