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宾Pam发来的:【受訪完這幾天,一直扼腕自己忘記講到一個很重要的前提QQ
我的分享很大程度是因為台灣已經走到一個階段,我們不一定需要每一個人都做出很沉重、很壯烈的犧牲,才能參與這個社會。
很多時候,我們要付出的可能只是一些生活裡的不舒服。比如跟政治立場不同的人溝通,承受彼此之間的衝突;或者在自己還有一點餘裕的時候,花點錢多做一點公共的事情。
但這並不是每個人都有的條件。
政治抑鬱,包括政治帶來的恐懼、挫折和無力感,其實都不是抽象的。受訪沒有很清楚的組織好好扼腕,如果那時候有想到就好了。
希望最後沒有走到「只要每個人願意做一點,事情就會慢慢變好」這個方向。因為這並不是一個放諸四海皆準的答案,它很大程度是一種台灣經驗,也是很多人過去付出很大的代價之後,我們今天才有的條件。
希望有傳達到,我很珍惜自己身處的社會,已經讓一個普通人不用成為英雄,也可以參與公共生活。而我作為其中的一份子,是有責任去維持這樣的空間的。(但這好像對中國朋友沒啥參考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