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大多数家庭Jiao会不待见王Yi牧师
不要说全国,就是在成都,许多家庭教会都竭力与王怡牧师所服事的“秋雨之福”教会保持距离,原因是,许多家庭教会的带领人觉得王怡牧师热衷于政治,因而对“秋雨之福”敬而远之。有些人甚至痛骂王怡,说他连累了家庭教会。
今天就这个话题,我来聊几句。
一, 今天家庭教会的处境艰难与王怡的讲道无关。王牧以前是律师,他因为为当时的教案仗义执言而接触到了基督教,进而认识了耶稣,进而接受了耶稣做救主。在他作为牧师发表言论之前,就存在大量教案。有个龚姓牧师甚至被判了死刑,正因为王怡律师等出面,才免了他的死刑。
二, 什么是政治?政治实际上就是你的权利能不能得到保障。对于你的权利,你可以采取三种态度,一是完全放弃,如同“三自”信徒,二是要实行自己的权利,不加入三自,但暗中聚会,明哲保身,不理会遭遇逼迫的教会,这是绝大多数的家庭教会的态度。三是根据圣经教导,像真正的先知,大声疾呼。这类先知非常稀少,大概就王明道,王怡等少数人。
今天有趣的情况是,很多明哲保身的家庭教会牧者自己东躲西藏,却很不待见王怡牧师,这就是井底之蛙了。
锡安教会自己承认,他们就有点胆怯。在秋雨遇到危难时,他们保持沉默,试图以此证明,他们远离政治,结果,他们教会并没有逃脱世界的步步紧逼。这时,已经在患难中的秋雨为锡安教会发声。我提此事,不是抬高谁、贬低谁。锡安团队和秋雨团队都是好仆人。
众所周知,家庭教会不加入“三自教会”的立场是,就是因为“三自”陷入政治太深,完全违背了圣经中的“政教分离”的立场。王怡牧师的立场与其他家庭教会的立场完全一致,只是他更具备勇气。其他牧者没有这样的勇气,也不是坏事,他们首先要思想的是如何保护、喂养主托付给他们的小羊。所以,他们有顾虑是可以理解的。只是,他们不能将目前家庭教会的暂时难处归结于王怡牧师,更不能攻击他。
较为可取的态度是,为他祷告。如果还能进一步的话,就自叹不如。如果再能进一步的话,就向王怡牧师学习,而不是自己哪天遭受不幸时,被动地等待旁人为你发声。
如果王怡牧师搞政治,那么其他家庭教会远离王怡也说得过去。但他没有搞政治。
王怡牧师在很多公开场合会抨击“三自”古怪的“神学中国化”,称之为“卖主教会”的毒药。王怡牧师这种泾渭分明的立场不过是继承了王明道传统,也就是使徒时代的传统,对信仰的纯正性毫不含糊。
王怡牧师给人热衷于政治错觉是,他大声疾呼,家庭教会应该有合法地位,自由地享受宗教自由,这项宪法赋予公民的权利。反对他的人认为,你不喊,可能政府还不会来强行拆散我们的教会,你这么一喊,把政府的注意力就引来了,你这不是在搞政治又是在搞什么呢?
持这种观点的人不仅是胆小,而且完全违背现实。在过去二十年中,教案是年年发生,在王怡牧师为教案发声前,基督徒就常遭逼迫。甚至在王怡牧师尚未蒙召出来传福音前,王怡作为律师就曾经代理了很多的教案。可以说,在某种程度上,正是因为透过教案,圣灵呼召了王怡牧师出来传福音,因此从一开始,王怡牧师就特别留意上帝的公义这一主要的属性。可以这么说,如果圣经中的上帝不是公义的源泉,如果上帝不是一位主持公义的上帝,那么王怡牧师就不会接受基督教信仰。
如果王怡牧师的抗争成功了,所有的教会都收益,包括这些反对他的牧者。王怡牧师成功了,大家都更自由,包括“三自”教会,或许,最大受益者将是三自教会,因为在真正的信仰自由前提下,三自就有机会改正错误的路线了。这甚至不仅仅是“秋雨之福”受益,不仅仅是教会受益,而是全民族受益。法律不公只会导致更多更大的怨恨,缺乏公义只会导致老百姓离心离德,打压家庭教会导致大众道德堕落。因此为了教会、为了骨肉,王怡牧师付这个代价无疑是值得的。
我很敬佩王怡牧师,但我得坦白,我没有王怡牧师那种属灵的勇气、胆量,我不敢像王怡牧师一样公开地为了真理、为了教会而勇敢发声。但我至少得告诫自己,虽然我不能像王怡牧师一样勇敢,但我至少要私下为他祷告。你没有保罗回耶路撒冷的勇气,不要紧,但你怎么可以去责难保罗将早期教会陷入了困境呢?你可以不像王明道一样,自己走进监狱,但你怎么可能责难王明道给解放初期的教会带来了打击呢?我们必须承认,我们大部分人没有王怡牧师那样对真理的执着,他的远见和勇气,我们不能公开支持王怡牧师是我们的软弱,但如果我们还要去责怪王怡牧师以此来为自己的懦弱来辩护,那就离神的心意太远、太远,就是在自甘堕落了。
我们必须承认,我们不待见王怡牧师是因为我们胆怯,并不是因为他搞政治,是我们要在神面忏悔,而不是王怡牧师要改变立场。愿王怡牧师能按时出来、再次帮助我们这些软弱的教会同工。
王怡牧师在无数次的讲道中强调,我们必须顺服政府。就此,无论是政府官员、还是信徒,我们都应该尊重王怡牧师。
(原文题图:这个支架上有多少摄像头?)
转发备注:为阅读方便,除了标题,原文中的敏感词jiao会、王yi,都还原为教会,王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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