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流氓加淫棍
把历史上的暴君作为样板,凡独裁者,特别宝贵自己的生命,他以天天听“万岁”声为最大的满足,一方面对亿万生灵十分无情、不人道。在李医生回忆录里提供一系列血淋淋的事实揭露了毛的兽性,後宫纷黛三千。大大超越西门庆的荒淫无耻。例如:毛的第一个妻子杨开慧,曾用过一个保姆,保姆有 一女儿,一九五七年写信给毛,想进入音乐专科学校,过一年保姆之女要求到北京,毛把这个歌唱家接到中南海,他们正在宣淫时,被江青撞见,江既怀疑毛与保姆乱搞,又抓到她女儿的把柄。毛的乱伦玩了两代女子。
只有毛的私人医生,才能洞察毛的性功能的起伏是由於权力斗争的胜负而定的秘密。从跟随他的脂粉队伍多少作出判断,李医生说:“在权力斗争高度不稳定的状态下,毛的阳萎最严重,一九六零年初期,他势如中天,毛跟那些年轻女孩完全没有问题──同床的数目增加而平均年龄骤减”(p.100)。为什么一九六零年毛的纵欲无度势如中天呢?众所周知,六零年正是大搞大跃进大炼钢铁的疯狂时期,性欲的高潮与政治上的好大喜功是齐头并进的。
正是在一九六一年十二月,毛在无锡太湖梅园,他不仅玩了一个文工团少女,这个少女“内举不避亲”,又引见两个姐姐供主席纵欲,毛意犹未足,竟动了嫂嫂的念头,这一家子所有女性都陪毛睡过。比上面那个玩了母女两代人的故事还要下流无耻。
李志绥对此的分析很深刻:“女孩在初识毛时,仍是天真无邪的年轻姑娘,她们在成为毛的‘女友’後,不但不觉得羞耻,反而日益趾高气扬,被毛宠幸後,个个变得骄纵、仗势凌人,而难以侍候,文化大革命期间,许多毛踢开的女人,利用毛有过的关系向上爬,在共产党内升官、夺取权力。江青也不例外,她走过了相同的路,也许毛使她堕落成现在这个样子”(p.348)。
不过,在众多不知耻的年轻女子中间,还有一个湖南少女敢於对抗毛的性骚扰。
原来,她已有个男朋友,打算结婚了。毛不让她结婚,某天早晨,又讲到结婚的事,她便说毛将她作为泄欲器,是典型的资产阶级玩弄女性,过的腐朽资产阶级生活,毛听了非常生气,将她踹到床下,就此争吵起来!
毛在如此坚强的女子抗争下,显得手足无措,他要汪立刻开会批评她,她说如果开批评会,就要公开指控毛是典型的资产阶级玩弄女性的内情(p.346)!
众多的不争气的脂粉队里,唯有这位湘女称得上执着於真正爱情的巾帼英雄!回忆录还揭露了传颂一时毛所作诗词,有几首其实是与被侮辱被损害的女子调情之作,例如毛给一名机要员写的“七绝,为女民兵题照”,所谓“不爱红装爱武装”(p.344)。还有一首“咏梅”,最後一句:“她在丛中笑”,也是赠给他的女友,表明心迹还在思念她。当年发表出来,有一帮阿谀逢迎的御用文人如郭沫若、臧克家之流,连忙撰文吹捧,说是教导大众革命意志不可後退,最後胜利属於我们之类肉麻当有趣的解说。
想当初中共尚处在逆境时期,社会上有人曲解共产党“共产共妻”,谁知它的英明领袖果真实践了共产共妻!
---王若望:李志绥:当代第一史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