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视频似乎上了热搜,我也转发一下。但是我要说一点和大家不一样的内容:看到那个穿白衣服的女生,我感慨万千。这个女生叫做Vivian。两年前我打算创业做教培考培的时候,就想着对标她,因为她恰好在用AI做数学练习辅导,先从SAT做起,后来再扩充到ACT和AP数学。我的思路几乎一模一样,用AI辅助数学辅导,从SAT开始,然后扩展到ACT和AP数学。我公司的名字甚至和她的也有点像,她的公司叫做Acely,我的叫做AceRocket。两年过去了,她优雅地从她的公司退出,成为了YC的parnter,而我的创业却彻底失败,人生陷入低谷。
我不想用婆罗门种姓制度的思路去思考,只想借着这个机会,再来仔细反思一下,彼此之间的差距,究竟是如何造成的?
有以下五点:
首先是本土教育优势。彼女在湾区长大,上的是湾区最好的高中之一,之后上了斯坦福,无论在文化还是在学习资源方面,都具有本土优势。而我作为外来务工人员,虽然从小也是大镇做题家出身,但是只是到美国的二流学校读了博士,进军K12这种重依赖人脉的生意,明显水土不服。
其次,彼女2017年就创办了第一家教学机构,并在第二年拿到了YC的种子轮投资。和Vivian联合创办Juni learning的Ruby Lee是斯坦福CS的同学,而Ruby和YC的co-founder Jessica Livingston在斯坦福校园认识,这大体上就是她们拿到YC的原因。YC结束后, Livingston个人继续投资Juni learning。很明显,启动资金来源于彼女在湾区的人脉,而我作为外来务工人员,根本不存在这样的人脉。
第三,Juni learning赶上了疫情时期VC投资教育产业的热潮。VC在疫情期间疯狂投资教育,Juni learning接受了1000多万美元的A轮投资,并把钱大量砸在marketing上。疫情后,Juni learning的市场开始萎缩,资金开始枯竭,但是他们已经积累了极多的投资人人脉。对比我,刚好赶上了物是人非的VC躲避教育的时期。
第四,2024年开始,从Juni learning快死的尸体上,长出了AI工具Acely。Acely的启动来自于Juni learning的资源,很快Juni死去,Acely是Juni套壳AI的借尸还魂。但是很明显,Acely无法再像当年Juni那样拿到投资,而Acely的生意并没有她们吹嘘的那么厉害。
第五,Vivian运营Acely不到两年,就利用自己在YC的资源跑路,成为了YC的partner,而做了Acely的甩手掌柜。
总结她的路程,首先有本地优势、名校光环和人脉关系,并由此获得了第一桶投资的资金。借着疫情的势头,她做大了自己的公司,但是很快就随着疫情过去而公司陷入困境。之后她又要接着AI的势头,做AI教育,AI tutor,但是从她的行为来看,这一轮其实也无法做大(不需要去看她们self-claim的财报,凭着第六感而已)。
对比我自己,作为外来务工人员,所有中国的经历全部清零,人脉清零,二流学校毕业,遇到了VC完全不投资教育产业的窘境,自然无法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