姆巴佩、西甲、皇马接连道歉：中国的“情绪性强硬”即便不是屡屡得逞，其震慑效应也不容小觑

法国球星姆巴佩（Kylian Mbappé）本身绰号就叫“独裁者”，社交媒体上常有网友把他P到历史上的独裁者身上。他近期在采访中提了一句“中国独裁者”，连名字都没说，结果引起轩然大波。

上周，姆巴佩公开道歉：“我深深尊重中国人民和他们的历史，我真诚地感到抱歉。”西班牙足球甲级联赛（La Liga）和他效力的皇家马德里俱乐部（Real Madrid）也分别发表了道歉声明。

丹麦国际研究所（DIIS）高级研究员安德烈亚斯·福斯比（Andreas B. Forsby）11月6日在《外交家》（The Diplomat）杂志官网撰文，把这一事件视为中国“情绪性强硬”（emotional assertiveness）的最新案例。

所谓情绪性强硬，是指中国官方以中国民众的名义公开表达愤慨，迫使被指冒犯者承认并尊重中国的红线，从而震慑其他人。福斯比指出，过去十年已有一长串西方企业和名人向中国道歉，有时甚至是先发制人地道歉。

福斯比认为，这次事件的特别之处在于，所谓的冒犯发生在完全非政治的语境中，中方的反应却明显不成比例。姆巴佩在那次采访中压根没有提到毛泽东，这本应让中方的情绪反应有所缓和，但中方仍全力施压。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表示，任何伤害中国人民感情的言行，自然会遭到中国各界的抵制。多家中国企业随即宣布终止与姆巴佩的赞助合同，中国官方电视台威胁暂停转播西甲比赛，《环球时报》和《中国日报》则向海信（Hisense）赞助的皇马施压。

福斯比指出，迄今为止，只有媒体顶住了这类压力：2018年的瑞典国家电视台、2020年的丹麦《日德兰邮报》（Jyllands-Posten）和2020年的《华尔街日报》（The Wall Street Journal），虽然都作出了某种和解姿态，却没有作出中方所认为的“真诚道歉”。

福斯比认为，这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这些媒体在中国没有商业利益，并且坚持言论自由原则。但他也提醒，自《华尔街日报》风波以来，西方媒体似乎再没有越过中国的红线，情绪性强硬的震慑作用不容低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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