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华裔第一人
第一个使用华裔美国人Chinese American称呼是谁?
他叫王清福,1847 年出生于山东即墨,1867 年随传教士赴美,就读宾州的巴克内尔大学(Bucknell University)等学校。1873 年入籍美国成为公民。
1883 年,美国排华声浪高涨,华人不断被污名化之时,他在纽约创办了东海岸第一份中文报纸《华美新报》,报头首次正式使用 "Chinese American" 一词,称呼在美华人族群,定义他们的双重身份。
华裔美国人
他发表多篇社论,明确表示,华人应在保留自身文化(如中文、儒家思想)的同时,积极寻求美国公民权和投票权,实现“美国化”与民族身份的融合:
“(我们旨在)鼓励在美华人居民……对美国政府的爱国情怀及对其原则的忠诚;鼓励所有华人居民顺应美国的习俗……同时提升在美华人的道德、智力、身体和社会地位。”
与此同时,他频繁在主流媒体发表文章,针对当时美国社会对华人的刻板印象和歧视,以辛辣幽默的语言予以回击:
“华人并非愚昧的异教徒……他们发明了文明史上最有用的一些科学;例如印刷术……指南针、第一门大炮……我直到从美国人那里听说,才知道老鼠和狗肉原来是‘美味’。”
为此,他悬赏 500 美元寻找能证明“华人吃猫狗或老鼠”的人,结果无人能领奖。
面对污名化,他也是一个很有有血性的人。1883 年,他公开向排华倡导者丹尼斯·科尼(Denis Kearney)发起决斗挑战,提议使用“筷子、土豆或手枪”作为武器,不过对方并未应战。
民权活动家
1892 年《吉里法案》(Geary Act)通过后,王清福在纽约成立了美华同权会(Chinese Equal Rights League),号召已经“美国化”的华人争取投票权和公民权。
他也是第一位在国会听证会上就华人权利问题作证的华人,严厉抨击种族歧视政策违背了美国的民主精神。
他说:
“作为美国居民,我们要求拥有与其他国籍人士同等的人格尊严,并相信这种尊严应根据人类共同本性和美国自由原则得到认可。我们的座右铭是:‘品格与能力,应当是所有渴望成为美利坚共和国公民者的唯一要求。’”
这些话,让我想起70年后马丁·路德·金那篇《我有一个梦》。
难怪他被今天历史学者誉为“华人的马丁·路德·金”。
无国籍者
可惜他的努力,在当时美国并未得到多少回响。就连他自己,申请护照也多次遭拒。意识到自己的公民权被剥夺时,他写下了一段话,表达一个“没有国家的人”的悲愤:
“我刚刚发现,我是纽约唯一一个没有国家的人。一个没有国家的人,被中国踢出来,被美国拒之门外,这一切是为了什么?……联邦政府难道有权追溯性地剥夺我的公民身份和投票权吗?”
1896 年,他芝加哥会见了孙中山,并宣布芝加哥为中国革命的分支机构总部,试图将他所认同的那一部分美国共和制度和原则,带回中国。
1898 年,他离开美国前往香港和山东。在申请美国护照返回时,其公民身份再次遭到美国国务院撤销。同年,他因心脏衰竭在山东威海逝世。
历史地位
王清福不仅是华人维权的先驱,也被认为奠定了现代华裔美国人的身份认同。纽约市博物馆将其列入“纽约 400 名人录”之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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