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神化中国的监控系统。
所谓“天网”“雪亮工程”“智慧警务”,说到底不是神仙法术,而是一台吞金兽:芯片要进口,硬盘会坏,服务器要维护,系统要升级,线路要保养,电费要年年烧,外包公司要结账,基层人员要发工资。
财政好的时候,它可以装得像无所不能;财政一旦崩,除了北京、上海、南京、苏州、无锡、广州、深圳、杭州这些重点城市还能维持一层监控外壳,大量县城、乡镇、城乡结合部,最后只会慢慢烂掉:摄像头坏了没人修,系统卡了没人管,数据堆在那里没人看。
然后真正上场的,就不是高科技,而是老东西——警黑勾结。
中国基层权力77年来并不是什么现代法治机器,而是一套熟人社会、地方官吏、派出所、黑社会、包工头、KTV、酒吧、强拆队、灰色产业混在一起的红色黑社会结构。改革开放十七年,大量社会闲散人员被血汗工厂吸进去打螺丝,所以表面上治安好像“稳定”了。一旦经济下行,工厂没活,地方财政枯竭,这批人又会重新浮出来,重新和基层权力结合。
县城最可怕的地方,从来不是摄像头,而是关系网。
县委书记、公安系统、地方老板、包工头、国企负责人、各类科长处长局长,构成一个小地方的婆罗门阶层。下面的民营企业、灰色场所、拆迁利益、土地利益、上访维稳,全部缠在一起。对普通人来说,这不是国家治理,这是地方土皇帝治理。
所以中共到了王朝末年,技术维稳会退化成黑社会维稳。
监控太贵,恐吓便宜。
系统太贵,打手便宜。
依法办事太麻烦,派人堵门、跟踪、威胁、殴打、喝茶、逼签字更方便。
习崇祯还在喊什么“枫桥经验”“基层治理现代化”,其实就是把财政快撑不住的国家机器,继续往基层压,把正式编制、临时人员、网格员、辅警、地方恶势力混在一起,构建一张日常恐吓网络。
这根本不是治理能力强。
这是王朝财政崩坏之后,国家机器从高科技极权,向红色黑社会退化。
上面还在吹“全过程治理”“社会稳定世界第一”,下面早就变成了:
有钱的靠关系,没钱的靠忍,敢上访的被收拾,敢反抗的被恐吓。
所谓监控,最后不过是包装纸。
真正统治中国县城的,还是那套最古老、最肮脏、最便宜的东西:权力、关系、暴力和恐惧。
王朝末年,中央财政一崩,技术维稳烧不动,基层法治也维持不住,地方官吏、公安系统、包工头、国企负责人、灰色产业和各路恶势力就会重新抱团。
最后不是现代国家治理,而是退回中国历史上最熟悉的豪强格局:
县委书记变土皇帝,公安变家丁,黑社会变打手,地方老板变粮台,普通百姓变佃户。
上面还挂着共和国的牌子,下面早已是县城豪强的私产。
这才是王朝末年真正的底色。
这其实就是为中国分裂做预演。
习崇祯给不了钱,中央养不起地方,地方就只能自己找钱。
罚款、摊派、强拆、灰产、保护费、地方债、土地财政、企业勒索,全都会重新冒出来。
中央还想维持大一统的牌坊,地方却已经开始按豪强逻辑运行:
谁掌握公安,谁掌握财政,谁控制企业,谁就控制一座县城。
到最后,不是中央治理地方,而是地方借中央的名义自己捞钱、自己养人、自己维稳、自己割据。
北京还以为自己在统治全国,其实下面早已变成一块块县城诸侯。
王朝末年从来不是突然崩的。
它是先财政崩,再纪律崩,再基层崩,最后大一统的壳还在,里面已经裂成一地豪强。
这就是中国分裂的前奏。
上海独立唯一出路!
江浙沪独立唯一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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