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曝光的普通美籍华裔充当间谍的案例，共同特点是几乎不提供报酬、或者很少。海军士兵魏金超只拿了1.2万美元，就为自己换来了10几年的牢饭，而他提供了惊人的数千页的美军海军资料；替中共监视民运人士和法轮学员的李平，也没有消息说他从中共取得了报酬；张婉莹去西雅图偷拍赖清德的儿子，机票钱都是自己出的。

这些案例密集出现，反映出的是中共对普通人、菜鸟间谍的依赖度在增加。而这些人都没有接受过间谍培训，基本上就是领任务，然后自己琢磨完成，在他们看来，是利用自己的工作之便顺带手为祖国帮个忙，能获得的就是介绍国内的客户之类的承诺。但在中共看来，这些人是消耗品，被FBI抓住也不心疼，如同一次性的手套和针头，用过即扔。
从网上批露出来的美国CIA、和以色列“摩萨德”招募间谍的方式看，是选那些适合当间谍的，而不是那些想当间谍的人。所谓“适合”是要有相应的素质，他们观察力敏锐、有耐心、情绪稳定，常常还有理想主义情操，愿意为了一个目标承担风险。像张婉莹这样有强烈表现欲的人，是非常不适合当间谍的，虚荣者抗压能力也差，很可能一被抓就啥都招了，就算她在情报网里只是很底层的一环，也能造成一定破坏。最起码是给了美国政府倾注更多资源、查别的中国间谍的正当理由。
所以CIA、摩萨德都把间谍当成国家资产，长期培养，如果曝露还会尽一切可能赎回来，以维持整个情报体系的忠诚。
对线人的要求没有那么高，但是也要进行严格的反侦查培训，线人也必须是那种情绪稳定、有很强自制力的人。而且当线人遭遇危险时，美国、以色列政府也会尽可能搭救。当美军撤出伊拉克、和阿富汗的时候，也专门开列了名单，把那些与美军长期合作的线人，举家转移到美国，避免他们受到报复。中共对这些线人没有任何安全兜底计划，基本上是出了事自己扛，祖国和你完全切割，没有任何关系。
这背后很可能与中共的财政困难有关，国安部拿不出这么多钱，也不愿意投入资源长期培养间谍。另外，这很可能与中共自己内部不稳定有关，安全机构官员不停更换。安全官员自己都不安全，就没有人在意长期效益，菜鸟间谍低成本、用过即扔的好处就占了上风。能完成短期任务就好，以后的事谁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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