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琴房里那个说话很轻的钢琴老师。黑裙、低跟、指节修长,示范时连呼吸都是收着的。谁能想到,今夜酒店里,她只剩一条开档白丝,袜口陷进腿根,上身一件不剩。
她趴在床沿,那双白天按琴键的手握着我,唇瓣慢慢含住,舌尖细致地描过。吞吐得又深又稳,喉咙一紧一松,温热湿润的包裹让人几乎失控。
我从那道开口探进去。白丝都不脱,把她翻过来,一寸寸顶开。她仰着脖子,手指攥紧床单,却把腰往上送,把我吞得更深。
后来按在圆桌上。掌心掐着臀,另一只手拽着头发,从后面进到最里。白丝还好好地穿着,交合处却已经湿得发亮。琴房里那点克制,碎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