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美国海洋世界发生震惊世界的一幕:29岁女饲养员被一头虎鲸袭击身亡。这头名叫提里库姆(Tilikum)的雄性虎鲸,一生夺走三条人命。
事情最早始于1991年,加拿大太平洋海洋世界。20岁兼职训练员凯尔蒂·伯恩(Keltie Byrne)不慎落水,Tilikum和另外两头虎鲸反复把她拖入水底,最终她溺水死亡。事后海洋馆倒闭,提里库姆(Tilikum)被卖给美国佛罗里达奥兰多海洋世界(SeaWorld Orlando)。
1999年,一名偷偷溜进园区的男子丹尼尔·杜克斯(Daniel Dukes)被发现死在Tilikum背上,同样是溺水身亡。海洋馆当时把这件事压了下来,没有大范围公开。
悲剧在2010年重演:资深训练师道恩·布兰乔(Dawn Brancheau)表演结束后,在池边和提里库姆(Tilikum)互动。不知为何虎鲸突然失控,一口咬住她拖入水中,造成她溺水、多处骨折,头皮撕裂,当场死亡。
后来纪录片《Blackfish(黑鲸)》揭开背后原因:Tilikum两岁时就在冰岛近海被捕,被迫离开族群。送到加拿大的水族馆后,因为和另外两头虎鲸不属于同一族群,长期遭到同类排挤、霸凌;还常常被关进狭小黑暗的隔离仓,出现严重的精神创伤、背鳍侧弯。
就算到了奥兰多海洋世界,高强度的表演、过去留下的心理阴影,让它偶尔会彻底失控。
2017年,36岁的提里库姆(Tilikum)因肺部感染离世。很多人感慨:这不是一头天生残暴的虎鲸,而是长期囚禁与伤害制造出来的悲剧。野生动物表演光鲜背后,有很多值得我们反思的地方。